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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老干部也给小赵姐姐打了个电话，这个电话满满的都是感谢。“丽颖真的太谢谢你的提醒了，昨天股票一跌我就想起你之前说的话，然后全部给抛了出去勉强还盈利了一些，不然今天真的亏大了。”...白鹭挂断电话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塌塌地陷进沙发里，指尖还死死攥着手机，屏幕幽幽泛着光，映得她眼底一片水润晃动。她盯着那条未读消息反复看了三遍——“《金刚骷髅岛》外面这个角色还没说坏了，稍前华纳这边会联系他的。”不是景恬，不是传奇，是程萧。是那个在片场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却在她试镜时多留了两秒、在《余罪》开机宴上亲手给她倒过一杯橙汁的程萧。他说话时喉结微动的样子，他签字时钢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他看她时那种近乎审慎又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的沉默……全都裹着电流，噼里啪啦窜进她太阳穴。她猛地坐直，抓起桌上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仰头灌下一大口，冰水呛得她咳出声，眼尾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水光。不是梦。不是幻听。不是闺蜜发来的恶搞截图。是真真切切的、带着体温的、属于程萧的承诺。可这承诺太烫了。她翻出微信对话框，指尖悬在键盘上方，删删改改三次，最后只发出一句：“姐姐……程萧刚刚给我打电话了。”景恬秒回：“？？？”后面跟着三个感叹号，接着是一串语音。白鹭点开，听见对方压低的、带着点咬牙切齿的调子：“他怎么知道的？！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白鹭没敢回，只把手机翻个面扣在膝盖上，胸口起伏得厉害。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大丑》剧组，程萧和范沝沝站在阴影里的侧影，范沝沝抬手替他整理领口，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而自己就站在十米开外的走廊拐角，手里攥着刚领到的盒饭，塑料袋勒进掌心，凉意顺着血管爬上来。当时她以为那是老板对爱将的纵容，现在想来，或许只是同一棵树上，两根早被风雨缠绕多年的枝桠。她没敢再深想，转而点开浏览器，搜索“《金刚骷髅岛》男七号”。页面跳出一堆英文资料，她逐字啃下去，手指划过屏幕时微微发颤。华纳官方新闻稿里写着：“该角色为贯穿全片的关键功能性人物，负责串联美军特种部队与当地向导势力，在第三幕‘骷髅岛火山爆发’高潮戏中承担引爆核心装置的牺牲性任务——其死亡镜头将采用ImAX3d特写，全球首映礼现场已预留专属爆破音效测试位。”白鹭盯着“牺牲性任务”四个字，心脏突突跳得像要撞碎肋骨。不是龙套。不是背景板。是能进预告片、能印在海报角落、能在影院字幕滚动时让观众记住名字的那种“男七号”。她突然笑出声，笑声干涩又突兀，在空荡的出租屋里撞出回音。她笑自己刚才还在算计保养费，笑自己连程萧的私人游艇停在哪座码头都不知道，笑自己连他咖啡里放几块糖都答不上来，却已经妄想着被包养的体面。体面？程萧给的从来不是体面。是刀锋舔血的资格，是赌上全部身家的筹码，是你踮起脚尖都未必够得着的悬崖边的一根绳。手机又震起来，这次是景恬发来的截图——一张华纳影业内部邮件的转发界面，收件人栏赫然写着“ChengXiao/Ling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