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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涛看似一阵儿胡说，却句句在理。因为他说的，本就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不是歧视人家断袖，他只是觉得这小子可惜了。
毕竟这么好的天赋，总要遗传下去不是？又不是断袖就不能娶妻了，娶个门面也可以的嘛。
事实上，他也挺心疼这孟依的。因为不是他故意带孟依来的，是他早上回去的时候，在路上喃喃自语，被孟依听见了。
这丫头真以为这小子不回来了，所以求着自己带她来。
恰好自己本来就想跟上，这不就……
所以呀，人家孟依准是真心的。
收回如刀的目光，武姜也不再看白涛，这老头子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但对方有一点没说错，眼下最重要的，是要解决孟依的问题。
“孟依，你就真的那么喜欢我吗？”
“我……”见武姜问的这般直接，孟依的脸腾的一下便红了。“我，我是很喜欢你。你很厉害，而且很好……”
当然，还挺好看的。
叹了口气，武姜简直无语凝噎。得，这是真喜欢她了。因为瞧着孟依看自己的眼神，自己仿佛看到了看着墨临渊的自己。
那种喜欢，是捂住嘴巴都能从眼里跑出来的。
可越是这样，她便越觉得抱歉。不想伤人，可有时候，却不得不如此。
“孟依，你不能喜欢我。”
“我，我不介意你是断袖的。就算给你做妾，也，也可以……”孟依赶忙解释道。
可在解释的同时，她却在武姜眼中看见了无奈和惋惜。以至于她心中立刻，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武姜摇了摇头，微笑道：
“不，不是这样的。我的确喜欢男人，但我不是断袖。”
说到这里，武姜伸出了自己的手。这一刻，她的手上仿佛有镜面在悄然破碎，黝黑之下，是一片雪白。
玉手纤纤，犹如白玉雕琢。
那是与姜五的黝黑，截然不同的色泽。明艳细腻，似阳春白雪。
“你……”
抬眸望着武姜，看到那双手的那一刻，孟依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一般，怔怔的注视着眼前的少年。
而这一次产生变化的，是武姜的声音。
“你的想法没错，不必去否认它。我是个女人，货真价实的女人，让你误会我很是抱歉。”
少女的声线清脆如银铃，那是一个男子无论如何，都妆点不出来的。因为其间的那丝慵懒与矜贵，是怎么学，也学不去的。
“你，你为什么要……”眼泪从孟依脸上滑落，这样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她浑身颤抖。
因为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喜欢的人，竟会是一个女人。一个似乎比自己还要优秀许多的女人。
这实在是太讽刺了。
不止是孟依，连带着孟依来的白涛，此刻都禁了声。
他本想做一件好事，为自己积点儿阴德。可如今一看，好家伙，姜五这小子居然是个丫头！居然是丫头！
是呀，居然。
如果武姜不主动暴露，他们谁又能看出来呢？
她的灵术了得，这里的人谁也看不出来。兴许灵族五大长老与巫族五大供奉，还有一些学识古怪的能人异士，才能瞧出些端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