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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冷微微一怔：“女王？”
神圣凯莎收回目光，看向她：
“冷，你觉得……什么样的存在，能同时让莫甘娜、彦和炙心，无声无息地消失？”
天使冷沉默了一瞬：
“终极恐惧。”
虽然她并不想要承认“终极恐惧”的存在，但现在发生在面前的，除却“终极恐惧”之外似乎无法解释。
神圣凯莎微微颔首，声音平静而悠远：
“没错，就是终极恐惧。”
所谓终极恐惧，即无论主生物文明如何发展，始终会遇到更强大的不可抗力；在主生物科技下无法逾越这种障碍。
当文明发展到探索宇宙边缘时，会发现所有现有科技理论和知识都无法解释宇宙边缘的存在，于是必然存在一种文明未能了解的知识能破解这一切。
卡尔将其定义为“终极虚空”。
它是智慧无法逾越的宇宙障碍。
凉冰曾经参与过对终极恐惧的研究，并以此提出，终极恐惧不可知论。
该理论认为由她主导的文明发展道路因否定盘古文明存在，将导致文明最终被终极恐惧吞噬。
其核心依据在于：已知宇宙未发现超过10万年历史的文明，而宇宙年龄已达137亿年，这种文明断层现象被解释为终极恐惧阴影的必然结果。
她否定了这个理论，并将其定义为“邪恶”，这也是她和凉冰分道扬镳最主要的原因。
“可是，如果是终极恐惧的话，不应该是针对文明本身吗？为什么会影响到不同文明之间的个体？”
天使冷眉头紧锁，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困惑。
终极恐惧理论虽然被定义为邪恶，但天使文明并未全盘否定其可能性，部分信息在天使文明内其实是流传的，她作为高阶护卫天使，自然有权限了解。
而且在神圣双翼、太阳之光等人消失之后，有关于“终极恐惧”的理论再一次的出现在已知宇宙，她自然也有所听闻，乃至知晓了其中的全部。
可正因为知晓了，她才无法理解。
如果真的是“终极恐惧”，那么按照“理论”，消失的应该是整个文明，而非特定个体。
甚至还是选择性的消失。
如果说，选择的目标是三代神体的话，那还可以理解。
因为无论是彦、炙心，还是烈阳的主神蕾娜，都是三代神体；可偏偏消失的人中还有一个时空蔷薇。
她连神体都不是，只是一个超级战士而已，也有被“终极恐惧”关注的资格？
要关注也应该关注银河之力和弑神之力啊。
“已知宇宙中，可没有人知晓‘终极恐惧’是以怎样的方式呈现。”
神圣凯莎听到天使冷的疑惑后，轻笑着说道。
卡尔认为终极恐惧的根源是“虚空”，一个超越主生物宇宙的高维领域，并且认为虚空文明的知识体系全面碾压已知科技。
而天使文明，虽然发现了“虚空”的存在，却将其定义为“次生物”，坚决否认虚空生物的存在。
在她看来，那些所谓的“虚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