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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0、古老的秘密
“塞弗兰丝-坦恩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她突袭了一个共和国超空间监控哨站，肃清了里面的共和国哨兵，这个哨站甚至连发出警报的机会都没有。”
“她为什么要去招惹共和国？我叮嘱过她，不要让自己的行动太过高调的。”
“赫特人布尔卡给出的条件，只有这样，他才会心甘情愿给出情报。”
“布尔卡？哪个家族的？”
“德西利吉奇家族。”
“那就没问题了，让坦恩玩的开心【注1】。”
“您就不关心坦恩得到的情报吗？”
“原力已经告诉了我一切，这是一个关于通过凯伯水晶发生反应，并且爆发出强大能量的项目。”
“总督大人，您的智慧让我折服。的确，抽取者项目就是一个利用凯伯水晶发射出强大能量的科技。”
“告诉我具体的情况。”
“抽取者项目是伍基人研发的一个项目。”
“伍基人？”
“所以这说明了，哪怕是原始落后的种族，也总会有天才的出现。”
“好吧，这个伍基人做了什么？”
“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一个放大了数万倍的光剑。”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是真的很厉害了。”
“岂止是厉害，简直是无坚不摧！这个银河系就没有能够阻挡它的东西——如果它足够大的话。”
“你的意思是它还不够大？”
“目前还无法作用到战舰上，共和国现在的实验，是把这东西装到一辆坦克当中。”
“哪怕是这样的话，那也是无敌坦克了吧！”
“无敌坦克，没错。”
“那么坦恩的计划呢？”
“没有计划。或者说哪怕她真的有计划，她也不会上报的。临机应变，就是她最大的优点。”
“那么你告诉她，如果能够把抽取者摆到我的办公桌上，她就是我的第一位元帅。”
“我觉得，这话应该您亲自告诉她，总督大人。”
“我和她并不止是上下属的关系，你必须明白。坦恩和我，首先是同志，然后是师徒，最后，才是从属，这是她这样的天才应得的待遇。”
“如果我是她的话，我会倍感荣幸。”
“所以你不是她，泽莫。你就是你。当你站在你自己的角度上的时候，你，才是能够洞悉一切的那个。”
“当您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开始，总督大人，洞悉一切的，是您才对。”
“我……只是第四文明这个伟业，微不足道的一个组成部分而已。泽莫，你也是。你认为我是你的上级吗？并不是。我们首先，是同志，第四文明的同志！”
“这是我的荣幸，总督大人。我从未奢望会有这样一个庞大的舞台，我迫不及待想要达到这个舞台的终点，哪怕这是您一个人的终点，我也在所不惜。”
……
银河系外环，佩尔格林星区（pelgrinsector），德雷星系（draaysystem），德雷二号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