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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擎天满脸兴奋，好似在为能帮到杨韩而开心。
杨韩转过头，没再管这些，挥手打开了星界入口，得进去看看了，再不进去老狗快死了。
星界中，顾风林趴在地上，一整条大腿消失不见，脸因为正面硬接终极星源炸弹的冲击，已经看不出来人样了，若不是还能清晰看到心脏在微微跳动，任谁来看都不像个活人。
杨韩身影浮现，探手凝聚一些水泼了上去，这一刻的顾风林对他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冰凉的水让顾风林悠悠转醒，用尽全身力气，抬起了眼皮。
看到杨韩的瞬间，浑身抽搐，想爬起来，但挣扎了半天，还是重重地摔了下去。
他到现在也没想通，为何这异空间一进来就爆炸了？
为何杨韩还能完好无缺地站在他面前？
他满头的疑惑，想张嘴问，刚张开嘴，牙齿哗啦啦落了一地。
呜呜呜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杨韩将一颗疗伤丹药扔进了对方的嘴里，半晌，顾风林才恢复了语言能力。
看了看自身的伤势，他苦笑一声，没等杨韩开口，叹息道：
“成王败寇，杨韩，你赢了，但你别得意，外面有妖族把守，你也活不了。”
“哦？”
杨韩挥了挥手，猿东四人化为大猩猩模样，瞬间出现在杨韩身后。
“你说的是他们吗？”
顾风林眼睛瞪大，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你……妖族！为何？噗！”
气急攻心的他，一口鲜血又吐了出来，心脏跳动都微弱了许多。
“这个世界上未解之谜多了去了，我好像没有义务为你解释？”
杨韩冷笑：“不过若是你能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也不介意给你解释一下，至少不必带着疑问含恨而终。”
杨韩不管他答不答应，沉声道：“妖族助你突破源变境，而你与他们合作，一点点将西北基地市妖化，对吗？”
顾风林叹息一声：“没错，我这还有很多已经被妖化的名单。我犯了死罪，这时候说后悔，其实也有些可笑，但我还是希望西北基地市能够坚挺下来。”
说罢，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册子，上面记着密密麻麻的名字。
“早点将他们杀了吧，他们存在的一天，西北基地市都会陷入无尽的恐慌中。”
杨韩接过，沉声道：“你与他们有何不同？”
“我？”
顾风林惨然一笑：“我做这么多，你可以说我自私，可以说我狠毒，但我的目的只是为了保全西北基地市。而他们不一样，他们是真心的投靠妖族，残杀同类，他们该死！你以为……妖族没有妖化过我吗？但我心不在妖族，他们没有成功！”
“狗屁！”
杨韩怒骂一声，“五十步笑百步罢了，在我看来你与他们并没有什么区别，背叛者该死，不管有什么理由都该死！”
顾风林人之将死，也不想和杨韩辩论，叹了口气，沉默一阵，才开口道：
“不说这些了，你问吧，所有的事情我都会交代，死我也不想让那些家伙能好过。”
杨韩也懒得与他纠缠，既然他愿意配合，那最好，他很快问了很多问题。
杨韩也渐渐理清了整个事件，发现妖族几乎找了所有司长谈合作。
联系邢如海的大妖在刑法司被邢如海斩杀，至于军政司和财政司的态度，顾风林也不清楚，他年纪已大，不忍心看着西北基地沦为妖族圈养之地。
一边牺牲所谓的小我，配合妖族做一些局部妖化，另一边想办法从妖族手中牟利，西北基地市，也就是在这样的过程中，一点一点被蚕食。
最关键的是行政司涉及的领域实在太多，所以才造成了西北基地市四面开花的妖化局面。
“我能问个问题吗？”
顾风林一口气交代完所有的事情，终究对杨韩还是太过好奇了，他知道自己肯定要死，也没有求饶的意思。
“说。”
“这些大妖为何会听你的？”
杨韩咧嘴冷笑：“为何不会？难不成你认为妖族天生就高人一等？只要你够强，妖族为何不会听你的？你连想都不敢想，怎么可能成功？”
杨韩一连几个反问，把顾风林噎得话都说不出来。
很快，他倒是释然了。
“算你运气好，也希望你一直能好下去，要不是我进入这个奇怪的地方，被那个奇怪的东西给炸了一下，谁赢谁输还说不定呢。”
“嗯？”
杨韩忽然皱眉，“你说什么？”
顾风林满脸疑惑，但还是重复了一遍，“我说谁赢谁输还不一定。”
“不是这句！”
杨韩紧紧地盯着顾风林，好像要确认些什么。
顾风林回忆了一下，“要不是我被那个奇怪的东西炸了一下……”
“奇怪的东西？星源炸弹……你不认识？”
杨韩忽然打断他。
“星源炸弹？”
顾风林微微呆了一下，“听说过，但你刚刚那个也不像啊……”
杨韩疑惑更深了。
“这东西不应该是你给段龙的吗？虽然形状变了，但内部能量构造是一样的！”
“那怎么可能！”
顾风林摇摇头，否认道：“是我做的我会承认，不是我做的你可别想栽赃我，星源炸弹这东西是管制物品，我是行政司司长，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去哪给你弄这东西？而且还是这么多！”
杨韩大脑飞速运转，星源炸弹不是顾风林提供的！
“那这么说，段龙也不是你指使去杀刘鸿的？”
“怎么可能！”
顾风林再次否认：“你可能觉得我虚伪，但我说过我做这么多是为了保全基地市，基地市在我才有更多的筹码，刘鸿是谁？那是执法大队队长，执法大队是西北基地市最重要的武力机构，找人去杀他，那不是自断手脚？你当我蠢吗？”
轰！
杨韩大脑一阵轰鸣，不是！
那还有别人？
杨韩迅速回忆，之前调查段龙的时候，他们查过星源炸弹来源，但这东西是管制物品，任何人调用都是要登记的，哪怕是从张氏这样的研究机构购买也一样。
当初没查到，只想着是背后之人给他提供的，但……此刻承认了一切的顾风林，说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