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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必要这样……”沈风瑟吸了吸鼻子，侧过头去看另一边，说，“我的事我自己心里有数，不用你管。”
沈清漪点点头，“我才不是管你，主要是你这样的装扮太奇怪了。商场里开着暖气，你还穿戴这么多，围巾把脸几乎捂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的。人家以为你神经病呢，我只是不想再被路人致以奇怪的目光。”
沈风瑟犹豫了下，接过卸妆水到洗手间去了。
没多久，她再走出来，还是扭扭捏捏的拿围巾挡着大半张脸。
可也依稀可见她那半张脸红透了。
清晰可见的五指印。
金玉下手也真够狠的……
沈清漪皱眉，带她去楼下药店买了舒缓镇定的药膏，擦完之后，果然好很多了。
起码没那么肿了。
“她为什么打你？”沈清漪还是想不明白，金玉为什么要专程跑到沈家老宅去对沈风瑟动手呢？
沈风瑟戚戚笑了下，“还能为什么？不就昨晚和她顶嘴的事么？这些年她多少次这样，我都习惯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有晶莹闪动了下。
可到底是没落泪，硬生生又忍了回去。
沈清漪叹了口气，“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爷爷都不知道的么？你可以和他说啊，他肯定护着你。”
“说了能怎么样？”沈风瑟嘁了一声，牵强微笑，“说了左不过就是爷爷碍于情面，不好去和她说，所以去找我爸的麻烦，然后我爸再来找我的麻烦……不管怎么做，最后倒霉的都是我。”
沈风瑟说着，看向沈清漪，眼里极为清醒：“所以，我又何必去自讨没趣呢。”
沈清漪点点头：“这倒也是……下次你收敛着点，当她是空气吧。顶嘴那么一两句，就挨一巴掌，不划算。”
沈风瑟听了，一阵点头说：“嗯，有道理，我下次尽量忍着。”
说完，她想起来什么似的，问沈清漪：“想听关于她的事么？”
沈清漪一下没反应过来，问：“谁？”
沈风瑟缓缓开口：“金玉。”
这次，不等沈清漪说话，沈风瑟低着头，怔怔盯着手里地药膏，目光中一片晦涩。她先开口，咬牙切齿的说：“她（金玉）是个疯子。沈剑也一样。”
沈清漪能感觉到她话语里明显的悲戚，于是静默听着。
“有时候我觉得她可悲，可是比起她，我好像才是更可悲的那个人。”沈风瑟声音很轻，像在回忆什么一样。
“她年轻时候很美的，那个时候应该也是很温柔的一个人吧？她嫁了两次。第一次结婚，嫁了个有钱人。那个男人图她年轻图她身材好，并不爱她，总是打骂……她受不了，想离婚，却发现自己有身孕了。于是撑了下去，生了个男孩。可没想到孩子出生了，那个有钱的男人连孩子都打。”
“她爱极了那个孩子，为了孩子坚强了一把，态度强硬的离婚了，远离了那个男人。原本她是可以好好生活的，可没想到，遇到了第二个让她崩溃的人。”
沈风瑟说到这里，看着沈清漪诡异的笑，说：“第二个，是沈剑，我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