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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震高兴，但又心虚，目光不敢看向许少瑜。
将叶知瑾挡在身后，许少瑜看着范震，“她说的没错，每个字都是真的。”
“母亲死了，受人凌辱，不堪忍受自杀而亡，就在我眼前。”
“我也成了废人，在京城里这些年，人人欺凌，每日都在死亡的边缘徘徊着。”
范震惊，“可，可是少主……”
“若不是遇上了她，怕是不久之后，我也会死在京城街头的某一处了。”
“……”
“范叔叔，我今日来找你，是想问问我父亲的事情，本来还不确定，但......
承泽离开皇宫，天色已暗，京城的街道上积雪未融，寒风凛冽。他缓步而行，身后的赵远紧随其后，神色凝重。
“将军，陛下虽未削您兵权，但终究还是将您调离了军营。”赵远低声说道。
承泽微微一笑，目光却冷得像刀锋：“调离军营，不过是权宜之计。陛下心中仍有疑虑，我若真留在边关，恐怕他夜不能寐。”
赵远沉默片刻，低声道：“那您打算如何应对？”
承泽缓缓道：“先回府，静观其变。陛下虽允我保留兵权，但终究不会真正信任我。若我此刻贸然行动，只会授人以柄。”
赵远点头：“属下明白了。”
两人一路无言，回到承泽府。府中灯火通明，府中仆从早已备好热水与热食，等候多时。
承泽换下外袍，坐于书房之中，望着案上一封密信，神色沉思。
赵远站在一旁，轻声道：“将军，皇后娘娘的密信，您看过了吗？”
承泽点头，将信缓缓展开。
“承泽，陛下虽允你不削兵权，但终究对你存疑。你若想自保，便须尽快布局，切莫迟疑。皇后愿为你周旋，但若陛下心意已决，我也无能为力。”
他缓缓合上信，目光沉沉：“皇后终究还是站在了我这边。”
赵远道：“她毕竟是您的亲姑母，血脉相连，怎会真正害您？”
承泽冷笑：“血脉？在权力面前，亲情最是脆弱。若她真想帮我，便不该让我入京。”
赵远沉默。
承泽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京城，低声道：“这一局，我已入局，便没有退路。”
赵远道：“将军，属下已安排好暗卫，若有人图谋不轨，必无所遁形。”
承泽点头：“很好。你去休息吧，明日还有大事要办。”
赵远应声退下。
承泽独自站在窗前，脑海中却浮现出母亲临终前的画面。
她那双眼睛，满是不甘，满是怨恨，也满是爱。
他缓缓闭上眼，心中默念：“母亲，您说得对。这世间，最害人的，便是那些自诩仁义的圣母。而我，再也不会做那个被利用的棋子。”
翌日清晨，承泽府中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来人是苏婉。
她一身素衣，神色凝重，见到承泽后，便低声开口：“将军，皇后娘娘让我来传话??陛下已命您三日后入京述职，切莫迟疑。”
承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