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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桉花了好一会儿时间，方平复了心绪。
苏浩年劝慰她。
“桉儿，如今外祖父都懒得与他生气，你也莫要如此气愤。他们不是也没有得到一个好的结果。”
夏桉问苏浩年：“外祖父，您从一开始便知道，是盛若举和王淑华等人害的你吗？”
苏浩年沉吟片刻，道：“当年，我清楚这件事应该与盛若举脱不开关系。至于王淑华，我也是这次事件之后，才想到的。她应该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夏桉：“当年是发生了什么吗？她为何要这般害你？”
苏浩年思考了须臾。
“最近两日，我仔细想了一下十九年前的过往。我当时在朝中做太傅时，与王淑华不甚有交集。我虽做过萧易瑾的启蒙老师，但那时他年纪幼小。我也就提点了少许。若非说有什么矛盾？”
苏浩年眨了下眸子，“当年，我十分欣赏少年太子的才徳和刻苦，曾在陛下面前赞许过几次。而萧易瑾那时甚至还不懂人语，我说过他调皮了些。
王淑华那时找过我一次，她许了我些好处，希望我在陛下面前能多美颜萧易瑾几句，压压太子的风头。我觉得这种事，还是要实事求是，于是拒绝了她。”
“所以，他就因为你夸赞萧易焕，没有夸赞萧易瑾。就因为这个，她，他们，就给你扣上了通敌的罪名？！”夏桉实在觉得无语又荒唐。
苏浩年道：“如今看他们这争夺权利的架势，也只能是这个原因了。”
夏桉又问出了自己心底想弄明白的疑惑。
“外祖父，您对前朝宫殿里的人，还有印象吗？”
苏浩年：“前朝宫殿？有一些。”
“当年陛下攻下皇城之时，前朝皇族之人，后来都如何了？”
苏浩年叹了口气：“当年，先皇是出了名的残暴，陛下在攻入皇城之前，他自知气数已尽，他为了免遭屈辱，派人将所有的宫妃和皇子公主，全都杀害了。整个皇城，血流成河，惨烈至极。”
夏桉：“全都死了吗？有没有幸存者？”
苏浩年：“没有，当时按照宫簿一一核对过，都死了。诶你这么问，我倒是想起一桩事。”
夏桉追问：“何事？”
“当年有一位小公主，因为在宫里惹怒了皇后，被罚出宫。皇宫陷落之后，她便没了踪迹，应该是怕受牵连，隐姓埋名逃了。”
“一位公主？”夏桉脊背一阵发寒。
苏浩年：“对。”
“年纪呢？”
“年纪？当时离宫时十几岁，如今应是三十几岁了。你今日怎么想起问这些前朝旧事，”他突然联想到了什么，“难道？”
夏桉：“江州的那处宫殿，大约建于十年前，但里面有多处茱萸纹。我记得，茱萸纹是前朝皇宫的标志图纹。”
苏浩年：“正是。陛下登基后，才将这些茱萸纹抹去，换成了青龙白虎纹。”
夏桉：“所以，我断定，王淑华应与前朝有关。若我们没有猜错，她便是前朝那位逃走的公主。她后来投奔了江州王家，以外室女的身份进了王府。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