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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影绰绰，红纱帐暖，周围所有的一切都是红色，带着俗气的喜，传统的开心。
连顾玄笙身上的中衣都是红色的。
他极度配合着今天的日子。
看着面前的陶小七，明眸皓齿，她的开心和期待，是藏也藏不住。
没人比她更好哄了。
她红唇微启：“你以前也不会问我这种问题。”
顾玄笙只用手指轻轻触碰她的侧脸，由上至下划过，留下他指尖的温度，目随指走，怎么都看不腻的样子。
他缓缓靠近，试探着距离。
大概第一次如此温存，让陶小七感受这一点点将气息覆盖的感觉。
她还是会被逼得后退，但也只是短暂的距离。
顾玄笙一触即离，抵着她的额间：“刚才用了起水咒，是不是该罚你一下？”
“你也，你也用了……”
“那你也可以罚我。”
顾玄笙一句话一个吻，陶小七觉得自己这么快就被带着走，总有些丢面，于是低下头躲过，吻上他的喉结。
腰间的手紧了紧。
她也不放开，学着小猫的样子，品尝他的敏感之处。
舔得湿湿的。
顾玄笙剥开她的脑袋，强制用自己的唇封住她的口。
他承受不住陶小七的调戏，翻身压下，沉重的气息达到了最浓。
他早就已经告诉过自己，夫妻之间才是可以放纵的。
她搂着顾玄笙的脖子，承受他缓慢试探的温存。
那样真实的他，构成了一个像是梦境的地方。
陶小七受不住了，身子软酥酥的，无力得呜咽。
这样轻慢跟他过去的风格截然不同。
他放开陶小七，埋进她的脖颈间，问道：“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陶小七完全在云层里，轻飘飘的，忽然问一个接地气的问题，她也没能调动自己多余的情绪。
男孩女孩，她也没想过。
她觉得自己还小，当然不考虑这种问题，可是顾玄笙年龄应该很大了，她是该考虑。
于是她认真道：“生男生女，你也能控制吗？”
“应该是不能，但我们可以努力。”
陶小七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你，你也别太努力……”
不努力就够让她腰酸背疼了。
顾玄笙抓过她的手，放在手心：“既然是过着凡人的生活，你这鬼迷藤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不是该拿掉了？”
陶小七：“怎么拿掉？”
顾玄笙握住她的手指往上挤，另一只手一提，陶小七只感觉指尖一阵刺痛，闷哼一声，就看到他手中已经取出了个小小的血豆。
他随手往外一扔，扔到了不远处的盆栽里。
陶小七娇嗔道：“你总是抢走我的东西，镇魂石，鉴妖铃，还有鬼迷藤。”
她的指尖因为取出了鬼迷藤而带了小伤口，顾玄笙将她的手指含进口中，帮她吸走流出的血液。
陶小七勾了勾手指：“世上哪里有像你这样的师尊，总是抢走弟子的东西，也没见你拿什么补偿给我。”
顾玄笙放开她的手指，确定不流血了，才将她的手握紧。
他说：“我把我自己赔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