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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洞穿！68
黑色锁链掉过头又一次洞穿了他的魂体。
第三次……接连不断！68
阴阳道祖分魂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嚎就被黑色锁链反复洞穿了不知道多少次。
魂体表面密密麻麻全是孔洞。
魂体内的法则之力在黑色锁链的穿刺下疯狂溃散。
阴法则。
阳法则。
两种最本源的法则之力，在黑色锁链面前如同纸糊的一样脆弱！68
然后沈川的吞噬之力到了。
《噬界》功法全面发动。
十五种法则之力同时拉扯。
九个元婴的全部神识之力同时输出。
七百二十九把神识长矛接连刺入。
比肩太清境后期巅峰的仙灵力全面灌注。
空间法则本源之力持续撕裂。
所有的力量在这一刻同时作用在阴阳道祖分魂之上！68
阴阳道祖分魂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之力。68
他的魂体在黑色锁链、十五种法则之力、神识长矛、仙灵力、空间之力的五重打击下一点一点地被撕碎，一点一点地被吞噬，一点一点地化为虚无。68
沈川顺利地将阴阳道祖分魂也彻底吞噬！68
两个道祖分魂全部覆灭，彻底吞噬。沈川站在黑雾之中。
沈川目中映照着两团正在被消化的道祖魂力。
他的脸上没有喜悦。
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一种深深的对那条黑色锁链的忌惮。68
那条锁链到底是什么？什么会在自己体内？
为什么能无视道祖分魂的法则防御？
为什么会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沈川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条锁链远比两个道祖分魂更加可怕。
……
灰雾弥漫的虚空之中。
两道身影隔着数丈距离遥遥相对。
他们的面容都被蚀天盟的披风遮掩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一双眼睛明亮如星。
一双眼睛深邃如深渊。
披风上的血纹丝线阵盘微微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那是蚀天盟特有的通讯阵纹在运作。
“前辈。”
沈川的声音从披风下传出，低沉而平静，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此番前往灰界，倒是得到了一条颇为重要的消息。”
沈川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灰界万毒幽鳞宗的确和两极归一教结盟了。”
对面的天五闻言，披风下的双眼微微眯了眯。
但他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
沈川继续说道：
“我在灰界搜魂了一名灰仙。”
“此人修为不算太高，但地位不低，算是万毒幽鳞宗外围的一个中层执事。”
“从他的记忆里，我看到了两极归一教的修士不止一次进入万毒幽鳞宗。”
沈川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话语中的信息量却让天五的注意力骤然集中。
“不止一次。”
天五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对，不止一次。”
沈川点头，
“而且根据那灰仙的记忆，他曾经亲眼看到两极归一教的修士观礼万毒幽鳞宗遴选圣女。”
天五的呼吸明显沉重了一分。
观礼遴选圣女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两极归一教不仅仅是和万毒幽鳞宗有外交层面的往来。
他们已经深入到了万毒幽鳞宗最核心的内部事务之中。
遴选圣女那是一个宗门最私密、最神圣的仪式。
外人能被允许观礼说明两个宗门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是简单的结盟。
那是同盟。68
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68
“根据那灰仙的记忆判断。”
沈川继续说道，
“那次遴选圣女的事情，发生在将近两千年前，两千年前……”
天五低声喃喃。
“对，两千年前。”
沈川的语气很肯定，
“如此看来，万毒幽鳞宗和两极归一教的结盟，最少也有两千年的历史了。”
“甚至可能更久。”
“只是那灰仙只记得这一次比较重要的事件，更早的事情他的记忆里没有。”
天五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点了点头。
“道友此番潜入灰界两千年，倒是真的带回来了一条可靠的情报。”
天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认可。
两千年。
在灰界那种真仙界修士根本无法修炼的恶劣环境中潜伏两千年。
光是这份毅力和耐性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道友此次灰界之行，还有别的收获吗？”
天五问道。
他的语气很随意，但披风下的双眼却紧紧盯着沈川。
沈川点了点头。
“我到了轮回域。”
“轮回域？”
天五的声音微微一变。
轮回域那是诸天万界中最特殊的一个域。
那里有轮回殿。
那里有轮回法则，那里是诸天万界中最接近“道”的地方之一。
沈川的语气依旧平静，但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却让天五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轮回域中，似乎有一位比肩道祖的存在。”
“我估计是轮回殿殿主。”
天五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
比肩道祖的存在。
轮回殿殿主。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分量太重了。
沈川继续说道：
“估计也正是因为有这种存在镇压，轮回域倒是平静祥和，极其适合修炼。”
“我在轮回域待了一段时间，那里的修炼环境确实是我在诸天万界中见过最好的。”
“没有纷争，没有杀戮，没有阴谋。”
“只有轮回法则在静静地运转。”
天五闻言，略一沉吟。
他的披风下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轮回域……看来那一位闭门不出，倒是把轮回域治理得不错。”
天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
闭门不出，比肩道祖的轮回殿殿主。
这些词背后代表的是一种超然物外的强大。
是一种不参与诸天纷争、却让所有人都不敢招惹的绝对实力。
沉默了片刻后。
天五的语气恢复了正常。
“道友既然完成了任务，那我也不会失言。“
天五说着，从披风的储物空间中取出了一把刀。
那是一把直刀，通体漆黑，没有任何装饰，也没有任何花纹。
只有纯粹的、极致的杀伐之气。
“这把煞湮刀，就算是酬劳了。”
语落。
天五手指轻弹。
披风上的血纹丝线阵盘骤然亮起暗红色的光芒。
一道光纹从阵盘中射出包裹着那把三寸小刀，通过血纹丝线的传送通道，瞬间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传送到了沈川面前。68
沈川伸手从自己披风上的血纹丝线阵盘中接过了那把小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