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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曼。”
她顿了顿，又故意加上“警官”的称谓。
“可是我现在大概不能称呼你为警官了吧，”她甜蜜地说，“毕竟你现在是逃犯——噢，如果我把你带回GCPD，我能得到多少酬金？”
阴影中终于走出一个身影，下巴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痕。
“荷尔曼。”赫利亚笑眯眯地打招呼，“你跟踪别人的手法依然很烂。”
鲁道夫·荷尔曼没有接她的话，只是阴沉沉地看着她。
“你害我进了监狱，小归。”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你不能这么说，”赫利亚有些狡黠地反驳，“如果你真的要怪的话，大概得怪出卖你的同伙。又或者，如果你真的很想怪罪一个好人的话，你可以怪怪蝙蝠侠？”
抱歉了蝙蝠侠，赫利亚在心中虔诚（？）地道歉。
荷尔曼冷笑了一声：“一切都是因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蝙蝠侠暗中勾结，就为了将我送进监狱。”
赫利亚打了个呵欠：“你还是这么自恋，亲爱的警官。你进监狱或者不进监狱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更何况，你还欠了我一半的酬金呢。”
她这才想起这件事情，理直气壮地伸出手：“喂，我的尾款。”
荷尔曼：“？？？”
“我是来找你报仇的，该死的小归，”他咬着牙，“不是来给你送钱的。”
“嗯？那意思就是你不打算给我这个钱了？”赫利亚收回手，有些遗憾。
荷尔曼被她气得快要翻白眼：“不准再提钱！”
天呐，抠门且情绪不稳定的前老板。
“好吧。”赫利亚将手机塞进自己的随身小挎包里，随后扎起了头发。
“你要干什么？”荷尔曼警惕地问。
“揍你呀。”赫利亚高兴地回答。
荷尔曼：“。”
在他没有时间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赫利亚已经闪电般冲了上去，对着他的下巴挥了一拳。
“嘿！”荷尔曼叫道，伸腿试图朝她的膝盖踢去。
赫利亚灵活地避开，又顺便将他的双手反剪起，把他的脸按在粗糙的墙壁上，颇有些警官擒拿的姿态。
“真遗憾我用这种招数对待你，警官。”赫利亚说，“小时候我老看到你和格雷森警官用这招对付犯人，对吧？我也跟着格雷森警官小小地学了一点。”
“你这个讨厌恶心的小归！”荷尔曼还在怒吼。
“老实说，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越狱出来的，”赫利亚歪歪脑袋，“毕竟你的手法总是这么不经看。”
荷尔曼在她说话的时候抽空挣出一只手臂，重重击向她的腹部。
工作十余年的资深警官荷尔曼当然不是那么软弱，赫利亚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可是没有料到他会挣脱。她快速朝旁边扭开，但荷尔曼的拳头依然擦到她的腹部，带来一股锐痛。
“难道你真的以为我只是一个只会收钱的庸碌之辈？”荷尔曼吐了口嘴里的血沫，冷笑道，“告诉你吧，小归，在你还没出生的时候，在理查德·格雷森还在该死的警察学院当学徒的时候，我就已经是警局里的格斗比赛冠军了。”
情势发生了一点变化。凭着挣脱出来的一只手臂，荷尔曼抢先一步占领了主动权。赫利亚后退的同时，他就已经将自己从被困的境地里解救出来了。
“我没想着来揍你，”荷尔曼说着，又从左侧挥了一拳出去，赫利亚险险躲过，“可你自鸣得意的样子实在太碍眼了，赫利亚·福赛斯。”
赫利亚后退了一步，稳住了重心，又气急败坏地重新冲了上去。
荷尔曼似乎比刚才更从容了些。他戏弄赫利亚似的应对着她的拳术。
“你知道你这些在我看来都是些小儿科吗？”他说，“你学过的任何一招，我都曾经在警察学院学过——难道这些都是格雷森教你的？”
赫利亚咬了咬牙。荷尔曼的第二轮攻击上来了，赫利亚站在原地没有躲开，直到他的拳头就要挨到她的脸时，她终于动手了，狠狠揍上他的胸膛。
可是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