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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就喊住了她，跟她讲，说我不是她的玩具，是她的哥哥，跟她一样都是活生生的人，不能当玩具那样对待，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柠檬没有父母，爷爷又事忙，很多很多时候，她都是孤独的一个人，陪伴她的永远都只是洋娃娃，所以看到我她超开心，即便我脏兮兮的她也不嫌弃，把我当成了最好的伙伴，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是形影不离，直到后来我考军校接到任务去做卧底。”
肖陌森话语一顿，眼底里掩盖不住的黯，天知道他有多后悔去考军校，如果不去，或者就不会离开柠檬，不离开柠檬，柠檬就不会出意外离世。
“喝茶。”
顾少擎给他倒茶。
两个人几乎相同的命运，让他们多了很多的共鸣还有话题。
“嗯。”
肖陌森喝了口茶，缓了缓情绪：“我说完了，到你了。”
“我就一直流浪，然后那一天我在翻垃圾桶终于找到食物的时候，南暮突然跑过来，一把拍掉我手上的东西。”
“她很大胆啊。”
肖陌森倍感意外，那种场景他能脑补得出来的，流浪的翻垃圾桶的小孩一般人都是敬而远之，一个小姑娘敢冲过去拍掉人家手上的东西，不仅仅是胆大两个字能形容，简直就是勇敢。
“嗯，她让我跟她回家，说以后都不用翻垃圾桶里的东西了，她可以给我饭吃，可以给我地方住，可以给我一个家。”
顾少擎话语微微一顿，手有些不自在的交握在一起。
过往的回忆透着甜蜜，却又偏偏像一把无形的刀子，一下下的凌迟着他的心，让他声音发干，发涩，无法再很好的说下去。
“来，喝茶。”
这一次换肖陌森给他倒茶。
“嗯。”
顾少擎端起茶杯轻泯：“我跟她回家，爸，就是南暮的爸爸看到我很震惊，他不同意南暮把我留下来，当时南暮跟他吵架了，我转身就走的，可她拉住我转头就吼她爸，我不是征询你同意的，你要是留下他你还能多一个儿子，你要是不要他，那你就没有女儿了。”
“噗……”
肖陌森一口茶水就喷出来了，他唇角抽了抽：“南暮那时候几岁？”
“五岁。”
顾少擎依旧记得那时候的场景，唇角不自觉的上翘：“别说我，爸也被她这个话给震懵了，总之他留下我，还很用心的培养我，最后把整个南氏集团还有南暮交给我。”
“你等等哈。”
肖陌森有点想不通：“人的性格不会是忽变的，照你阐述的那样，南暮性格应该是那种挺刚的，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
“……”
顾少擎一阵沉默。
“后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她性格发生了变化？”
肖陌森试探着问。
顾少擎唇紧紧的抿了抿，迟疑着：“现在想来，应该是我对她的态度不好，所以导致她的性格变成了现在这样。”
“不不……”
肖陌森摆摆手：“照着她小时候这种脾气，就算你对她不好，难道她不刚你？没理由啊，性格决定命运，她敢那样怼她爸，那就是敢对抗王权，你要是对她不好，她应该是能把你扫地出门那样子的才对，没理由性格就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