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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砚祖！(第1/2页)
伯纳乌的看台上，两张熟悉的面孔并排坐在一起，眼神都专注地落在场内。
耶罗，齐达内。
一位是白衣军团的老队长，一位是法国足球的图腾，两个跨越时代的名字，此刻并肩坐在伯纳乌的灯光里，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排面。能让这两位同时亲临现场的比赛，分量可想而知。
看台上，像他们这样专程赶来的名宿、名流还有不少，球场外的广场上，各路媒体的转播车排成长龙，卫星天线对准夜空。这一夜，伯纳乌是整个地球的中心。
镜头扫过，演播厅里的程越“嚯”了一声，立刻来了精神。
“这两位，可都是足坛响当当的人物。”
“先说耶罗，费尔南多·耶罗，球员时代能踢中卫、能踢后腰，头球、任意球样样精通，白衣军团那三座欧冠，他都是后防线上的定海神针。如今他在西班牙足协担任体育主管，是西班牙足球的名宿。”
“旁边这位，就更不用多介绍了。”
程越语气里带着几分敬意，“齐内丁·齐达内，齐祖，1998年世界杯、2000年欧洲杯的冠军核心，3届世界足球先生，2002年那记天外飞仙，至今还挂在欧冠的史册上。退役之后，他如今是皇马的主席顾问。”
“这两位看着场内，心里估计也别有一番滋味。”
“嘿嘿，今晚真是巨星云集。”
巩学文接过话头，“全欧洲、全世界的目光都盯在这场西班牙国家德比上，说它是地球德比，一点都不为过。”
“很幸运，我们华国的球员，能亲身站在这场最顶级的对决里。”
程越目光落回场内，“也真心盼着，我们家砚宝今晚能请神请到齐祖，化身……”
“砚祖！”
这话一出，弹幕立刻热闹起来。
【砚祖？这名号我先磕为敬！】
【请神请到齐祖，今晚就看10号的了！】
【1比3算什么，砚宝一抬手，巴萨都得抖三抖】
【地球德比，华国10号，排面拉满！】
【别的不求，先进一个，让那两球的账先还上一笔！】
【齐祖都来督战了，砚宝懂点事，别让偶像白跑！】
【对面那可是宇宙队，怕不怕？怕个锤子，干就完了！】
【我已经把速效救心丸备好了，你们随意】
……
第16分钟。
开场之后，卡卡的状态热得发烫，几下摆脱、转移，都引得满堂喝彩。伤愈复出的他，仿佛把憋了大半个赛季的灵气，全留到了今晚。
这一次，他在中场拿球，先是一个沉肩骗过布斯克茨，紧接着脚底一拉，把扑上来的哈维也闪到了身后，两人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不等防守重新合围，他一脚出球，又快又准，给到右路的谢砚。
看台上的掌声还没落下，攻势已经推进到了巴萨的腹地。
谢砚迎球，心念一动，队列4当场挂上。91%的适配度、72%的熟练度，足够他在这种场合放手一搏。
普约尔迎面堵了上来，佩德罗也快速回防到位，两人一前一后，形成夹击。
谢砚脚下不停，先用脚内侧把球轻轻往回一扣，身体却朝相反方向虚晃，普约尔和佩德罗的重心，全被这一下带了出去。
电光石火间，他支撑脚猛地一转，触球的那只脚把球往身后轻轻一领，整个人顺势拧腰、转身，180度的回旋，球像黏在他脚上，从两人夹击的缝隙里钻了出去。
这一下，普约尔和佩德罗连犯规的机会都没有。两人的重心被彻底晃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谢砚从夹缝里抹出去，等重新站稳，谢砚已经下底，右脚传中。
巴萨门前风声鹤唳。
前点的C罗没能争到，后插上的佩佩迎球大力头槌，皮球如炮弹般冲向门前中路，力道之猛，连空气都仿佛被砸出一声闷响。
所有人都以为这球必进。
巴尔德斯反应极快，他几乎是凭着门将的本能，横身腾空，单掌在门线前硬生生把球托出横梁，随后重重砸在草皮上，摔得不轻。可比起身上的疼，他心里更难受，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这球但凡慢上半拍，就是个结结实实的丢球，还是防守被打穿的丢球，极伤士气。
佩佩落地，双手一把抱住自己的脑袋，十指死死扣住，整个人怔在原地。
他眼睛瞪得滚圆，一眨不眨地盯着球门，仿佛还没从刚才那一幕里回过神……
这球怎么就没进？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
谢砚已经扬起的双手，就这么停在半空，迟迟没有放下。
他仰头重重吐出一口气，眉峰拧成一团，脸上写满惋惜，就差那么一点。
C罗从地上爬起来，快步走到佩佩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又搂住他的肩膀低声打气，抬手朝禁区里指了指……这样的机会，还会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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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卡卡低着头，默默跑向滚到底线外的皮球，弯腰抱起，丢给准备开角球的迪玛利亚。
场边，穆里尼奥脸上的表情僵住了，怔怔地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动。他太需要球队尽快进球，开场这十几分钟攻势如潮，可就差临门那一下，他比谁都急。
教练席另一头，瓜迪奥拉的表情精彩极了，先是惊魂未定地往后一靠，仿佛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回过神，他立刻重重鼓掌，一下接一下，把掌声毫不吝啬地送给自家门神。
巴萨球员也纷纷围拢过来，皮克第一个跑上前，和巴尔德斯抬手击掌，阿尔维斯、布斯克茨也依次上前，一只只手在空中相击，互相鼓劲，把门将围在中间。
皇马获得右侧角球，迪玛利亚走向罚球点。
这球本归谢砚主罚，可穆里尼奥赛前反复交代，定位球是破局的命门，高个球员必须全部压上。谢砚索性让出罚球权——迪玛利亚的脚法足以放心，他自己则一头扎进禁区，去抢那个点。
他心念再动，队列3挂上，核槽位置当场换成SP小小罗。
小小罗的弹跳、滞空和头球爆发力，天生就是为禁区混战而生。他要让巴萨尝尝，禁区里同时有两个C罗跟你抢点，是何等滋味。
红蓝球员头皮发麻。拉莫斯、佩佩本就高大，再添谢砚和卡卡两个搅局的，身高差摆在那儿，人人绷紧了神经，连皮克都频频回头，低声招呼队友看紧人。
梅西都回到禁区内参与角球防守。
说一句在巴萨门前挤晚高峰地铁都不为过。
谢砚却不往明处站，他猫着腰，藏在拉莫斯和佩佩身后。两人负责跑位，马塞洛在边上做“挡拆”，挡住防守球员的死亡缠绕，而他专等缝隙里钻——你们鹬蚌相争，他来收渔翁之利。
禁区里推搡、拉扯、卡位，暗劲翻腾，只等皮球落下。
迪玛利亚内旋的角球划出，落点刁钻。
谢砚心头一凛，这球奔着自己来。他顺手把被送过来的马塞洛往旁边一推。
“走开！”
马塞洛：“……”
马斯切拉诺推我也就罢了，砚宝你也不拿我当人？！
拉莫斯和佩佩也察觉这球不归他们，可这对“眉清目秀”的二人组，脚下像生了根，纹丝不动。
他们清楚得知道，他俩恰好卡在门将与落点之间，巴尔德斯要出击，就得从两人身上挤过去，动了就是犯规，不动……后面什么都可能发生。
巴尔德斯眼里只剩那颗球，他咬牙起跳，想一拳把球击出，可身侧的冲撞让他动作一滞，拳头擦着皮球掠过。
没这干扰，他十拿九稳。
巴萨门神扑了个空，白色身影早已候在落点。
谢砚把这幕尽收眼底。他无需起跳，只腰腹轻轻一拧，额头稳稳吃准部位，把从巴尔德斯手边滑过的球，轻巧地送进空门。
皮球撞入网窝，掀起一片白浪。
1比0！
伯纳乌轰然引爆，声浪扑面而来。
主裁判顿了一秒，目光扫过禁区，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绝望地看着他的巴尔德斯，德布里克雷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没有犯规，他很确定拉莫斯和佩佩没有多余或附加动作。
他抬手直指中圈，进球有效。
“球进了！”
程越的声音瞬间拔高，“谢砚！头球！皇马1比0领先！”
“嘿嘿，砚祖！这就是砚祖啊！”
巩学文激动道，“你们还记得1998年世界杯决赛吗？齐达内上半场两次角球、两次抢点，硬生生用两个头球把巴西顶翻，他也是唯一一个在世界杯决赛顶进两个头球的人。今天谢砚这一球，角球、头球、一击致命，跑位、卡位、落点，跟当年那一幕如出一辙！”
“这分明是请神请到了齐祖，砚祖上身了！被程越给说中了！”
“哈哈，说曹操曹操到！”
程越越说越兴奋，“角球里藏着的这些跑位、挡拆、卡位，全是算计。巴萨的防线被搅得七零八落，巴尔德斯就差那么一点，球还是漏了过去……”
“今晚的伯纳乌，砚祖显灵了！”
转播画面里，齐达内很激动地站起身庆祝谢砚的头球破门，脸上的表情极具故事感。
看台上，八万人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白色的围巾举成一片森林，呐喊声直冲云霄，整座伯纳乌都在脚下震颤。
谢砚转身冲向角球区，迎面撞上为他送上助攻的迪玛利亚。
天使指着自己的手腕，示意他做庆祝动作。
谢砚反应极快，右手抬在半空，左手点了点自己的手腕。
迪玛利亚跟着照做，随后跑上来的每一名白衣球员，都做出了同一个动作。
从C罗到卡卡，从拉莫斯到佩佩，一只只手，齐齐点向手腕，动作整齐划一，像在替谁，提前敲响了倒计时……
午时已到，砚祖执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