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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华回到临江公寓时，已是深夜。
钥匙刚插进锁孔，隔壁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暖黄色的光晕从门缝里流淌出来，带着一股让人心神宁静的馨香。
顾清禾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浅藕色的丝质吊带睡裙。
外面松松披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带子没系，衣襟微敞。
她似乎是准备去倒垃圾，手里拎着个小袋子。
长发慵懒地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脖颈和锁骨边。
看见袁华，她显然没料到，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温婉的笑容漾开。
“小华？这么晚才回来？”
“清禾姐。”
袁华松开钥匙，转过身。
楼道的光线不算明亮，落在她身上。
丝质睡裙柔滑的质地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敞开的开衫下，吊带裙细细的肩带下是圆润的肩头和一片细腻的肌肤。
他目光扫过，点了点头：“处理点事情，你这是？”
“啊，倒点垃圾。”
顾清禾提起手里的小袋子示意，声音软软的，带着刚醒不久似的微哑。
“刚觉得有点闷，想开窗通通风，顺便……”
她话没说完，身子忽然轻轻晃了一下，朝着袁华的方向踉跄了一步。
距离很近。
袁华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扶住了她裸露的胳膊。
触手之处，肌肤微凉滑腻，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感。
她的身子很轻，靠过来的瞬间带着一阵好闻的体香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顾清禾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一样，身体明显僵住了，耳根瞬间染上一层薄红。
她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抵在了袁华胸前，隔着衬衫，能感受到布料下结实温热的胸膛。
指尖传来的温度和触感让她心尖一颤。
楼道里安静极了，只剩下感应灯微弱的工作声，和两人骤然靠近后有些交错的呼吸声。
“清禾姐？”
袁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扶着她赤裸胳膊的手却很稳，没有立刻松开。
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肌肤，热度传递过去。
“没、没事……”
顾清禾慌忙想站直，心跳得厉害，手下意识想收回。
指尖却不小心划过袁华衬衫的纽扣，又触碰到衬衫下的皮肤。
微凉的指尖与温热的胸膛再次一触即分，带来的战栗感却更清晰了。
她脸颊发烫，不敢抬头：“可能……可能起得有点猛，头有点晕，眼前发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显而易见的羞窘和虚弱。
抵在袁华胸前的手收了回来，无处安放似的攥住了自己睡裙的边。
袁华扶着她胳膊的手能感觉到她肌肤下细微的颤抖。
“低血糖？还是老毛病？”
袁华问，目光落在她微微低垂、泛着不自然红晕的脸上。
灯光下，她睫毛轻颤，嘴唇有些发白。
“从小体质就有点虚，气血不足，容易头晕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