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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又尖又利，透过话筒都能感觉到那股泼辣劲儿。
顾清禾的脸色瞬间惨白，手指紧紧攥着购物袋，指节发白。
“阿姨，我……”
“别叫我阿姨！我没你这样的儿媳妇！”
那头的女人尖叫：“我告诉你，明天我亲自去你单位要钱！”
“你要是不给，我就坐在你们公司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不要脸的寡妇是怎么苛待婆家的！”
电话被挂断了。
顾清禾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发抖。
对方的话，袁华也都听到了。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上梁不正下梁歪。
有其子必有其母。
袁华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陶宝。”
袁华的声音平静：“有件事，你处理一下。”
“华爷您说。”
“周明远的母亲，姓什么不清楚，住在……”他看向顾清禾。
顾清禾小声说：“……西城区，老棉纺厂宿舍。”
“西城区老棉纺厂宿舍，周明远的母亲。”
袁华对着电话说：“让她安静点，别伤人，但让她明白，有些话不能说，有些事不能做。”
电话那头，陶宝的声音很稳：“明白，华爷。我亲自去。”
“还有，”袁华顿了顿，“周明远那三个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在城西一个地下赌场，刚赢了两把，正嘚瑟呢。”
“钱拿回来，教训一顿，让他们长长记性，然后扔出江城。”
“告诉他们，再敢回来，或者再敢联系顾清禾，下次断的就不只是几根骨头了。”
“是！”
电话挂断。
袁华收起手机，看向顾清禾：“好了，问题解决了。”
顾清禾呆呆地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明天不会有人去你单位闹事。”
袁华轻轻摸了摸顾清禾的头。
“周明远也不会再来找你。他母亲也会安静下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少，短时间内不会。”
顾清禾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袁华话锋一转，微笑道：“我饿了。”
顾清禾看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
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笑容很真。
不多时，餐桌已经摆好，四菜一汤。
“尝尝看。”
顾清禾给袁华倒了一杯酒，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这是我妈妈去年夏天酿的，用的是老家院子里那棵老杨梅树的果子。”
袁华接过酒杯，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绵甜，杨梅的果香瞬间在口中散开，随后是淡淡的酒香，醇厚而不烈。
“好喝。”他诚实地评价。
顾清禾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那就多喝点，我爸妈寄了一大罐，我一个人喝不完。”
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脸颊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
不知是因为酒，还是因为此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