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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字复盘，一个字都不能少。好好想，想清楚除了‘投降’那条捷径，堂堂正正的王道，以及更隐晦、更凶狠的奇道，该怎么走。”
“记住，能被这样‘虐待’，是你的幸运。因为这意味着，在你之上，有人认为你——值得。”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离去，背影融入夕阳，像一座移动的山。
王小苗依旧趴在地上，但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她艰难地用手臂撑起上半身，望向廖志国消失的方向，沙哑地、几乎听不见地吐出两个字：“明白。”
贺钦川把军军早就叫了过来，军军把王小苗扛到边斗上。
贺钦川把菜全部在窝窝头的中间，王小苗灌了一壶水，开始吃窝窝头。
王小苗看到军军“凝凝，回去了吗？”
“姑姑，我们快点回去，不然正义猪猪要实行惩罚了。”
王小苗无语：“催我干什么？是我骑车？我现在腿和棉花一样软～”
贺钦川看着她，“姐，你还有力气皮，我被丁爸罚了，说是我给你传递负能量，现在连我也要军训，我是脑力劳动者。”
王小苗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川呀！我为你签下了多少份保密协议，你的确好久没有训练了，技术兵，也是军人，好好训练，姐给你做点心。”
军军一脸他也要，王小苗先是犀利看着他，缓缓说：“军军，有你的份，家里现在要跑的，你全部干好，山上的菜也要收，辣椒叶子也收能吃，豆橛子敢丢，我弄死你。”
军军把王小苗扛到炕上，给她按摩，贺钦川给她煮药烧水，等下泡澡。
王漫进来看见，王小苗在鬼哭狼嚎，直接把军军提了起来，一拳过去，拳头停在军军鼻尖前一丝之遥，拳风甚至吹动了军军额前的碎发。
军军和王小苗都没有眨眼，他们都知道正义猪猪不会打人。
“他对你实施暴力行为。根据条例，应予以制止。”王漫的声音平稳地陈述。
王小苗没有力气解释了，大喊：“小川”
贺钦川继续泡水，慢悠悠的，打一顿军军也成，天天抢他糖吃，现在他一听到叔叔都条件反射了给糖了。
贺钦川终于走了过来，看见军军还被正义猪猪提起来：“哥！这不算是暴力！是我姐训练过度，肌肉酸痛，军军在帮我姐放松肌肉，这是一种治疗行为，只不过有没有私心加重力气就不好说了。”
王漫眨了眨眼，似乎在检索“按摩”和“治疗行为”的定义。
他缓缓松开军军，但仍然盯着军军的手：“小川，所以说是他的动作引发了小小的痛苦发声。这是治疗行为不应导致痛苦？”
军军捂着脖子咳嗽两声，欲哭无泪：“漫叔，别听小川叔叔乱说话，这叫酸爽！不按开更疼！我姑明天就爬不起来了！”
贺钦川接话道：“哥，这是一种必要的短期不适，以换取长期的机能恢复。类似于你为了优化程序进行的短期高强度运算。只要军军不加重力气。”
军军看着贺钦川，眼神在说，叔，最后一句不要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