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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苗打断他：“如果她能想，她会觉得自己做错，能改正。现在她只会觉得是别人对不起她。”
贺钦川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懂了。”
回到军人招待所
王小苗叫小川休息，她把两人的军棉衣，外层脏的地方清洗一下。
她为什么不要小川清洗？那是这货小笨蛋，每次洗衣服漏洞百出，他的衣服是军军洗的。
军装是军人的门面，脏兮兮丢人。
王小苗一没有注意贺钦川，这个小二百五，在洗脸台自己动手，把衣袖全部泡水了。
王小苗怒喊：“小川，你在干嘛，清洗外层就行～”
贺钦川被姐姐喊声，吓得一个哆嗦，衣服的一半，全部掉进搪瓷盆里～
搪瓷盆里溅起一片水花，贺钦川手忙脚乱地去捞，结果衣服全部掉入盆中，还把自己的毛衣搞湿了～
王小苗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揪住他的后脖领子把他从水盆边拎开，低头一看盆里的惨状，那件军棉衣已经彻底泡透了，灰色的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皂粉沫子，袖口还在往外冒气泡。
“贺小川！”王小苗声音都劈了，“你这是洗衣服还是煮衣服？！”
贺钦川缩着脖子，湿漉漉的手举在半空，小声辩解：“我、我就是想自己洗得干净点……你说要洗的……”
王小苗觉得一个生活白痴。
最重要的是，要有自知之明。
小川洗衣服能把棉衣整件泡透，典型的智商上天、生活技能落地。
王小苗太阳穴突突直跳：“我叫你休息，没叫你动手，还有我有我来洗。说得是外层！外层！外层脏了用湿毛巾蘸着皂粉擦！谁让你整件下水了？！这是棉衣！棉花的！不是单衣！”
贺钦川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看看那件正在疯狂吸水的棉衣，嘴角抽抽。
“那、那怎么办……”
王小苗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在心里默念了三遍这是小川、这是小川、这是小川，军军比他经打，小川也是好心办坏事。
再睁眼时，她已经面无表情地蹲下身，把那件沉甸甸的棉衣从盆里捞出来。
水哗啦啦地流，棉衣的重量直接翻了三倍不止，拎在手里像拎着一袋面粉。
“脱下来。”王小苗言简意赅。
贺钦川愣了一下，把自己的毛衣脱了下来。
她转身，盯着贺钦川。
贺钦川被她看得发毛，往后缩了缩：“姐……”
“冷吗？”
贺钦川诚实地点点头。
王小苗没说话，转身从自己的行李包里翻出她的毛衣递和普通棉衣给他。
“我的毛衣，没有穿过，你给我小心点，我不会织毛衣。”
贺钦川手忙脚乱接住，往脑袋上套，套到一半听见王小苗的声音幽幽传来：“贺钦川，你知道棉衣晾干要多久吗？”
贺钦川的脑袋刚从领口钻出来，闻言动作一僵。
王小苗把棉衣先挂起，赶紧给小川换衣服，免得这货感冒。
王小苗竖起三根手指，“零下五度的天，要三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