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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什么条件？」
姜白月说道：「今天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但是有个条件。」
李天宝问道：「什么条件？」
姜白月斩钉截铁说道：「把那条狗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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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把狗绝育后，我就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
李天宝看着后视镜，看着哮天那双颤栗的眼睛，久久不语。
「哮天————你都听见了？」
后排车厢，哈士奇瞪大眼睛，露出极度惊恐的表情，张着嘴，彷佛整个天地都要崩裂！
短暂的沉默————车内氛围凝固了，只有殷建设吃外卖啪叽嘴的声音。
殷建设问道：「外甥啊，这哈士奇还没发过情，也没配过种，阉了有点可怜啊，要是嫌狗发情乱咬家具，可以拴起来，等过了发情期，就好了。」
哮天大叫：「三爷，听你二舅的！听你二舅的！我不能阉！」
李天宝安慰道：「哮天，别喊！」
哮天大喊大叫：「姜白月！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哪里得罪你了！」
姜白月微怒道：「哮天犬，什么叫没得罪？你在我车上做的那些事，真当我不知道吗？！」
哮天大惊：「不是，你能听懂我说话？」
李天宝并未惊讶，反而一脸高兴，大喜道：「我就知道姜医生在装糊涂，好嘛，原来你也能见，我终于找到同类的了！」
姜白月撇了一眼副驾驶，清冷如霜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娇嗔。
（娇嗔—某度百科，汉语词语，指年轻女子佯装生气，与真实生气的嗔怒相区别。）
李天宝找到同类高兴坏了，忍不住把脸伸过去，闻着姜白月齐肩的头发，想舔一口，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行，不能这样做！
「姜医生，你得说清楚为什么要阉！」
姜白月说道：「人会被身边的夥伴影响，你被这条狗影响了知道吗！」
李天宝诧异道：「没有啊。」
「你刚才为什么摸我的腿？」
李天宝一脸淡然道：「我不是故意的，下意识的动作，兴许是听你讲的太激动了。」
姜白月反问道：「换做以前的你，会摸吗？敢摸吗？还有！你为什么伸舌头？」
李天宝也吓一跳，是啊，我刚才为什么想舔人？
姜白月沉声道：「这条色狗不阉，早晚出事！」
李天宝后知后觉，说道：「太有道理了，实不相瞒，哮天想让我骗你吃淫羊藿————」
哮天犬无辜道：「三爷，我是为你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想让你快乐，你看姜医生的腿多白，你得尝尝她的滋味，你一旦尝了陌生女人，你就会快乐，人一旦快乐，就会心疼自己！我真是为你好！」
姜白月听的是眼皮直跳。
殷建设一脑袋问号，看着狗子，又看看外甥，说道：「你们在说什么？」
李天宝无言以对，哮天在用他的方式帮自己。
哮天犬站起来，举起一只狗爪子，沉声道：「我检讨，姜医生我检讨————」
姜白月问道：「你检讨什么？」
哮天犬说道：「我不应该把自己的喜好强加给三爷，我就是想着三爷能理解我，想着我们能一起快快乐乐的游戏人间，他一旦快乐了，修炼就有劲儿了。我真是为他好！」
姜白月呵了一声，淡然道：「我们都想用自己的方式为别人好，人如此，狗也一样。」
李天宝似有所悟，他偏头看着正在开车的姜白月。
风从车窗吹进来，她齐肩的秀发飘扬，皮肤白皙，嘴唇红润，脖子也好看，可惜领口捂的太严实，看不到乳沟————
「姜白月，我不能和你上床，也不应该！」
姜白月翻了个白眼，「你在说什么？」
李天宝认真说道：「我不会对不起陈蕊的，她对我这么好，我要是先搞你，后搞她，我还是人吗？」
姜白月怒道：「你哪来的自信？！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你上————」那个床字她没说出口，话锋一转道：「我不管你了，等着被哪咤夺舍吧！哼！」
哮天犬说道：「姜医生，你这就有点扯了，三爷复苏自己的记忆，他本来就是他，何来夺舍之说？！」
姜白月说道：「人，不能活在过去，每一天都是新生，太乙真人也在用他的方式对哪咤好，故而有李靖神志，有东方集团这些烂事，说到底是让自己徒弟还是那个徒弟！即使下凡历劫，也要让他重走一遍曾经！这何尝不是一种命运操控？！」
「你师父没有坏心思，只是用他自己方式留住徒弟，他不在乎李天宝是谁，假如哪天，你成了神，代价是背叛这一世的自己，你愿意吗？你愿意牺牲至亲至爱之人，成就自己吗？！」
李天宝一听这话就恼了，说道：「我自己慢慢修炼不行？！」
姜白月说道：「杨戬为何要你牺牲至亲至爱之人？因为在他的观念里，李天宝的至亲至爱与哪咤有什么关系？这个人不管是你妈丶你二舅，还是陈蕊，在神眼中皆是蝼蚁。」
李天宝如遭雷击，「所以，前世的我和现在的我，是两个我！」
姜白月说道：「你说的对！但我并非让你与前世的自己为敌，换言之，是与自己和解，谁也别想取代谁！如此才能两全！」
「什么是两全？」
哮天犬说道：「既要吃喝玩乐，也要雪月风花！」
李天宝问道：「我怎么两全，前世今生两段人生，是一道选择题！」
姜白月咬着唇，眼中透着偏执的疯狂，沉声说道：「你要精神分裂！分裂成两个人，一个是李天宝，一个是哪咤！！如此，便是两全法！」
李天宝眼角抽搐：「你真是一个好医生啊！」
姜白月铿锵有力道：「李天宝，我也是在用我的方式帮你，也是帮我自己！我们不应该在命运的囚笼里失去自由，我需要并肩作战的夥伴，一起对抗那只无形的大手！那只操控我们命运的大手！」
李天宝说道：「你想说的是，即使成了神，也依然是提线木偶被操控，说打下来就打下来了，你说的那只大手，是佛祖道祖？是玉皇大帝吗？」
姜白月问道：「玉帝和如来谁厉害？」
李天宝摇摇头，回眸回道：「哮天你知道吗？」
哮天犬瞪大眼睛，「我他妈哪知道啊，三爷，她是想让你造天上的反！她疯了。」
李天宝急切说道：「我现在法力低微，说句不好听的，南天门随便找个看门的天兵，都能把我插了！拿什么和天上斗？」
姜白月认真说道：「你就不能有理想吗！有理想很丢人吗？！你连想都不敢想，还怎么做？」
李天宝瞠目结舌，这话，当初他对孙宝强也说过，现在想想，有一种回旋镖插到自己眉心的错觉。
哮天吠道：「疯了，这女人疯了，我要下车！！」
姜白月打了一把方向盘，调转方向，向着市区开去。
李天宝问道：「去哪？不是去火葬场给人解释？」
「我们先去一个地方！」
车子加速，大概半个小时后，停在南华路酒店旁边，对面就是东方集团的大楼，进进出出有不少人。
姜白月停好车，说道：「下车，去悦合酒店给你看个东西。」
李天宝问道：「车上有面具吗？」
姜白月说道：「你要面具干什么？」
李天宝解释道：「中午还要去吃席，这会不想东方集团的人看见我，免得生是非，你看见那个穿背带裤的吗，就是上回被我用电锯吓跑的律师！」
姜白月说道：「我车上没有面具，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哮天说道：「三爷，可以用丝袜套头上，这样别人就认不出你了。
李天宝问道：「车上有没穿过的丝袜吗？」
姜白月脸色僵硬：「没有。」
哮天犬趴着中央扶手，去看姜白月脚上的丝袜，吠道：「姜医生，你把丝袜脱了，借给我家三爷用用。」
李天宝回头一巴掌呼在狗头上，怒斥：「我能受这屈辱？！」
哮天犬委屈道：「三爷，天地良心啊，我可是为你着想啊，韩信当年受胯下之辱，后来位极人臣，又没让你受姜医生的胯下之辱，你激动什么！」
殷建设说道：「我还穿着寿衣啊，这身扮相我不敢下去，你们去吧，我在车上玩会手机，外甥我手机呢？」
李天宝把二舅的手机递过去，「你在车上等我。」
殷建设严肃道：「外甥，我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二舅就直说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应该信任小姜，她不会害你！」
姜白月平静道：「走吧，李天宝。」
李天宝问道：「能赶上中午吃席吗？」
「半个小时就够了。狗就别去了，这酒店不让带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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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宝吓坏了，喊道：「就咱俩啊，不合适不合适。」
姜白月下了车，在前面走，也不搭理他了。
李天宝硬着头皮，屁颠屁颠的跟上来了，「等我一会啊。」
哮天犬脑袋伸出车窗，吠道：「三爷！无论你是李天宝，还是哪咤，你都是我的三爷i
「」
二人进了悦合酒店，刷卡进电梯，来到房间。
这是一间标准间，没有上次套房那么豪华，倒也不错。
姜白月在行李箱内翻找，将一套全新的设备拿出来，与上次的催眠设备不同。
李天宝说道：「这又是什么高科技？」
姜白月摆上笔记本电脑，说道：「这次我和你一起，进入你的潜意识。」
「什么意思？」
「要不要像哪咤一样大闹人间，我得临床验证后，才能确定！」
李天宝想起上次的遭遇，意识进入沙滩的奇妙体验，他有些激动，有些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