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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为先那一声嘶哑的“我干”，如同投入死水中的巨石，在寂静的垃圾山下激起无声的回响。
他的眼神不再是绝望，而是一种将灵魂抵押给魔鬼后的决绝与狂热。
苏晚晴和地头蛇彪哥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被眼前这充满了巨大戏剧张力的一幕彻底震撼，连大气都不敢喘。
然而，李毅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波澜，仿佛这一切本就该如此，波澜不惊。
他迎着秦为先那如同烈火般燃烧的目光，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没有一句“欢迎加入”之类的客套话，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欣喜。
他只是用那双冰冷得可怕的眼睛，如同在审视一件工具般，上下扫视了一下秦为先那肮脏不堪、散发着馊臭味的全身。
随即，用一种近乎命令的、不带半分感情的口吻，吐出了他们合作后的第一句话。
“很好。”
“第一步，站直了，跟我离开这个垃圾场。”
话音未落，他甚至没有再多看秦为先一眼，直接转向旁边早已吓得如同木雕泥塑、大脑一片空白的彪哥。
“彪哥，找个地方，让他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吃顿饱饭。”李毅的语气理所当然，像是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钱我出，事要办得干净利落。”
这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瞬间将现场所有人拉入了他那令人窒息的节奏之中！
刚才还被吓得魂不附体的彪哥，此刻竟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对着李毅重重地点头，那声音，充满了本能的、深入骨髓的服从！
“是！毅哥！”
就在秦为先浑浑噩噩地、准备跟着李毅离开这片埋葬了他五年青春的地狱时，他下意识地回头，想去捡拾地上那些散落的、他视若珍宝的图纸和废旧元件。
然而，他刚弯下腰，一只手还未触碰到那片狼藉，一个冰冷的声音便如同出鞘的利刃，瞬间斩断了他的动作。
“那些都是废品，是耻辱的灰烬，不准带走一件。”
秦为先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刚刚燃起火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与不解。
李毅没有解释。
他只是缓缓弯下腰，在那堆焦黑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电子垃圾里，用两根手指，精准地、如同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般，拈起了一块被烧得只剩下核心的、米粒大小的芯片残骸。
他将那枚漆黑的残骸握在手心，那冰冷的、带着一丝粗糙质感的触觉，仿佛是另一个时代传来的悲鸣。
“但我们得记住这把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李毅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定海神针，瞬间压下了秦为先心中所有的惊涛骇浪。
这个充满象征意义的动作，无声地宣告着：彻底告别失败的过去，但要将那份不甘与愤怒的“火种”，永远铭记！
离开午夜鬼市的路上，空气依旧压抑，但三个人的心境，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秦为先换上了一身彪哥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干净衣服，虽然依旧不合身，但至少让他看起来像个人了。
他狼吞虎咽地啃着一个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