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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张冉莹不悦道。
但她摸着裙子的手，在颤动。
王莫涵一愣，好奇看向高洋。
但他没有发问，那会削弱高洋问询的权威性。
王莫涵虽然内心诧异不已，可表面上却自信满满的看着张冉莹。
高洋呵呵笑着：“是啊，你旁边有辆车，说下车打人的司机和后来开车的司机，根本不是一个人。但长得一模一样。”
张冉莹一听连续摇头，“不，我听不懂。”
王莫涵冷冷道：“听不懂不要紧，这辆路虎多次违章，天眼没少拍到。你觉得，你们没有同一时间被拍到？”
王莫涵当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顺着高洋说的，给高洋帮腔。
这就是老搭档的默契。
张冉莹沉默了，似乎打定主意不再开口。
王莫涵此刻确定，高洋绝非信口胡说！
高洋冷哼，“莫涵，把有关这辆路虎的视频，都给淼淼发过去，让她帮忙分析分析。”
王莫涵点点头：“我这就去办。”
张冉莹开始抖腿。
然后，她不知道因为什么，脸色潮红。
她开始暴躁起来，“我要请律师，让我打电话。”
高洋点点头，示意旁边记录的警察，将手机给张冉莹。
与此同时，高洋让白淼淼跟踪手机信号。
张冉莹非常着急的拨通手机，说：“廖律师，我是冉莹啊，你快过来，对。”
就这几句话，张冉莹便不再开口，直接挂断。
高洋一笑，他当然看出来了，张冉莹不是为了找律师，只不过是为了给外界通风报信。
高洋想了想，给杜晓曦发了信息：“如果张槚枢的女儿张冉莹要跑，直接拦下。”
杜晓曦回复；“好，我就在省委家属楼下。”
杜晓曦原来的家也在省委家属楼，而她现在当然也可以进去。
此刻，张冉莹似乎平静了些。
十分钟后，白淼淼发来了查询结果。
在一个路口，路虎车里，两个张冉莹同时朝外伸出了头！
两个人模样有八九分相似，如果不是白淼淼做了细节处理，还真看不出来。
审讯室外。
王莫涵诧异道：“真的有两个人！厅长，这就说明……”
高洋点点头，和王莫涵一笑，开门进屋。
张冉莹有些局促，显然内心极其不安。
他望向张冉莹，“事到如今，还不想说吗？”
张冉莹沉默不语。
王莫涵上前半步，冷冷道：“你想抵赖也来不及了，你以为警察是吃干饭的？就是不说，我们也能查出来。非要看证据不是！”
张冉莹摇摇头。
高洋忽然笑了：“你现在在想，“这些警察都是傻逼，我说了，张家能饶了我吗”？”
张冉莹呆住了。
在她惊恐的目光中，高洋继续：“你现在在想，这个人难道会读心术？但他好帅……”
接下来的话，高洋没说出口，因为张冉莹在想，“如果能睡了他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