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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您可千万不能由着她胡来呀？”
高氏声泪俱下，“都怪妾身，这些年来一直疼惜谣儿身患癔症，没能忍心严格要求她，却不想，她如今竟变得如此任性妄为。老爷，她现在人在哪里？我现在就带人把她接回府，妾身一定好好管教她，以后再也不让她给宋府丢脸。”
宋玄脸色阴沉，“不知道。她现在翅膀硬了，习得一身好修为。我本欲将她带回府好好管教，结果，她竟将我的两名随从打飞在地，如今人已不知去向。”
“……”
高氏脸色剧变，这坏消息一个接一个，让她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老爷，那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宋玄冷声道：“为今之计，只能派人全城搜查，将她绑也要绑回来！”
说完，宋玄转头看着高氏，神色陡然一凛，眼睛里更是带上了一丝尖锐的质疑，“夫人，有件事，我在回来的路上始终想不明白，现在，也想让夫人一解疑惑。”
高氏心里一惊，猛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难道，老爷从那贱蹄子的身上看出了什么破绽，或者，那贱蹄子又向他告状了？
她强忍着心底的不安，柔声细语的问道：“不知老爷有何疑惑？妾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宋玄目光直直的盯着高氏，“今日，阿谣去找我，我差点没能认出她。因为，她脸上那些丑陋的黑斑全都消失了，模样倒是生得清秀。只是，看着那样的谣儿，我心里的疑惑却更深了，谣儿既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为何却长得像逝去的李氏？”
李氏是宋玄的前一个夫人，因生下圣女后气血亏空，不幸早逝。对于李氏，宋玄的心中其实早已淡忘，但她的模样多少还是记得的。
今日乍一见宋泠歌的脸，他就隐隐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曾经见过那么一个人，后来得知她是自己那个相貌丑陋、痴傻疯癫的二女儿时，还以为是自己多想了。
直到后来，在回府的马车中，他越想越觉得不对，才突然想起，他那个疯女儿的模样，简直就与年少时候的李氏如出一辙，两人若是站在一处，说她们是母女也不为过……
直到这时，宋玄才渐渐回过味来，结合多年来被他忽略的点点滴滴，比如他那个疯女儿从来不肯叫高氏母亲，还有她曾多次歇斯底里的哭诉她才是真正的圣女……
想通了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向来聪慧过人的宋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再结合他那个疯女儿仅出去了半年多，就修得了别人需要十几年、甚至二十几年才能达到的修为，这样绝无仅有的奇高天分，即便是宋瑾也不及其十分之一。
如此看来，宋泠歌恐怕才是李氏的亲生女儿，也是真正的圣女。
听到宋玄的问题，再看看他早已洞悉一切的眼神，高氏的脸色瞬间惨白。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宋玄的聪慧敏锐、深谋远虑，他既已这样直白的问出口，偷梁换柱一事在他面前恐怕是再也瞒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