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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没忘记咬着牙对林然问一句：
“这位朋友怎么称呼？”
“回头有机会，再来咱们总部做做客我们一定好好招待……”
林然正气凛然一挥手：
“称呼不重要。”
“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读者粉丝罢了。”
随即就在站台负责人气得牙痒痒、身旁读者粉丝们热切崇拜的目光注视下，洒然挥手转身离去。
做好事不留名。
轻飘飘不带走一片云彩。
一群读者粉丝们看着潇洒离去的某人背影，更加感动，用力挥手：
“杨过大侠慢走啊！！”
“有缘再见！！”
……
离开了签售会现场。
林然一溜烟就闪走了。
本来是想着网友线下面基，和土豆同学见一面聊聊天。
看刚刚那架势，他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还是等土豆同学应付完这帮热情的读者粉丝、结束签售会之后再说吧。
想了想，林然拿出手机登录企鹅号，给土豆发了条消息。
问了句对方签售会结束后有没有时间。
有空的话可以约顿饭。
很快收到回复。
聊天窗那头的土豆很吃惊，趁着签售会读者正在排队的工夫，猛猛在桌案下打字发问：
“林兄你怎么知道我在签售会？”
林然回一句：
“我刚刚就在现场。”
一句话把土豆同学又惊到了：
“你也在？”
“这么巧！？”
“哎那你刚刚也看到现场那阵仗了？我去太吓人了……有个cos得跟杨过似的哥们儿，我差点儿以为他要带着读者暴动——”
林然乐了，打字安慰：
“哪能啊。”
“我有分寸，干不出这种事儿——”
土豆看得放心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
下一秒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嗯？？？”
“卧槽，杨过是你！！！？”
……
因为还得先忙活签售会的事儿。
聊天窗那头得知真相的土豆同学只能哼哼着表示暂且放林然一马，等签售会结束了到时候再当面算账。
林然笑着表示没问题。
两人约好了等签售会结束再联系。
随即林然刚要收起手机，就接到了苏清颜打来的电话。
按下接通键。
电话那头传来自家女友的悦耳动听声音：
“在哪儿呢？”
林然转头瞅了瞅一旁场馆立柱上的区号：
“A3。”
“终点文学网展台这边，斗破签售会呢，我刚刚过来看看热闹。”
电话那头的苏清颜也是知道自家男友买下斗破页游版权、和小说原著作者有合作关系的。
听得林然这话，也微微意外：
“这么巧？”
随即像是想到什么：
“我刚刚看好多安保往终点文学网展台那边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