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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着少年眼底几乎要溢出来的光，他没说什么，只淡淡应了声：“行。”
温零瞬间坐直了身子，手指不自觉绞着衣角，又想起什么似的追问：
“那...游乐场里有卖棉花糖的吗？我之前在小世界的屏幕里见过，粉粉的，好像很好吃。”
“应该有。”温时酌起身拿过外套，顺手把户口本塞进口袋。
“先去拍身份证照片，别到时候连游乐场门都进不去。”
温零忙不迭点头，跟着温时酌往外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太好了，他要和宿主出去玩。
等晚上回来了，就把礼物送出去。
000摸摸自己的口袋。
里面有个球形的小东西。
这是压缩好的平行世界。
只要按下按钮，就可以启动了...
车子平稳地往公安局开，温零没闲着，扒着车窗往外看。
七夕的街道格外热闹，沿街商铺挂着粉白相间的气球，玻璃门上贴着“七夕快乐”的贴纸，偶尔有牵手的情侣走过，手里捧着包装精致的花束...
这些再常见不过的画面，对于他而言都是新奇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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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安局，年轻的女警员早等着了，见温时酌进来，立刻迎上去：
“温先生，都准备好了，这边请。”
温时酌颔首，推了推温零：“进去。”
温零听警员的话他坐下，调整好姿势。
温零端坐在相机前，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神情紧张得像是在接受什么终极审判。
女警员从相机后探出头，忍不住笑了：“放轻松点，先生，表情自然些，就像平时一样。”
平时？
温零下意识地看向倚在门框上的温时酌。
他平时是什么样？
是那个战战兢兢、生怕出错的系统000，还是现在这个……人？
温时酌接收到他求助的目光，没什么表情地开口：“笑一个。”
命令简洁有效。温零立刻扯开嘴角，露出一个过分灿烂、甚至有点僵硬的微笑。
闪光灯“咔嚓”一声。
“好了。”女警员看着成像，似乎还算满意，“很快就能办好。”
温零松了口气，从椅子上跳下来，小跑到温时酌身边，仰头问：“哥哥，照得怎么样？不会很丑吧？”他有点担心，身份证要用好久的。
温时酌瞥了他一眼，没回答，只对女警员略一点头：“麻烦了。”便转身往外走。
温零赶紧跟上，心里七上八下。不说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照得真的很丑？
这可是他统生中第一次拍身份证。
“长得太丑，拍成什么样都无所谓。”
温时酌冷漠地粉碎了温零脆弱的心。
“真的吗？我长得不好看吗？”
温零受伤了。
他的系统长相是按照人类的审美塑造的，按道理来说，是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