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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听消息这种事，身在其中的人总是不能听个全面，要是旁人，江玉妧就能听个全面了。
秦老板是生意人，打听消息这事儿熟，就算不是为了专门探听，也能听到一些风言风语的。
所以，江玉妧一边询问秦老板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一边变着法问最近京城的消息。
“秦老板，你们那边过年的风俗跟京城不大一样吧？有没有什么还没买到的啊，缺不缺银子？”
秦老板笑道：“劳烦姑娘惦记，您让人送钥匙来的时候，一块给了不少银子，够我们这一段生活用的了。”
江玉妧也笑，“生活上的够了，可要是重新做生意呢？”
秦老板笑不出来了，“不瞒姑娘，在下，实在是还没想好做什么生意，我之所以还留在京城，不仅是因为老家住不下去了，还因为想在京城听听动静，看看西疆那边的路还能不能开，若是能开，我再等等，继续做我这老本生意，若是开不了，那我就只能再想办法了。”
江玉妧叫燕儿又送给秦老板一包银子，道：“我听闻京城最近也不太平，我想着沾沾秦老板的光，若是有什么合适的营生，我也想跟一杯羹。”
说完，她又盈盈一笑，道：“当然，我也就是想想，都得看秦老板的意思，我一个小女儿家，出门不多，这种事情还想找个靠谱的人帮帮忙。”
秦老板一时没说话。
江玉妧便退了一步，“是我唐突了，今日来主要也是想看看秦老板过的怎么样，怕手底下的人不上心办不好事情。”
秦老板道：“姑娘客气，您手下的人周到的很，就是我有一事想不明白。”
“请讲。”
秦老板也不跟江玉妧绕弯子了，直接道：“姑娘看着非富即贵，不愁吃穿，也无忧无虑，商路并不好走，您为何非要掺和进来呢？据我所知，京城里的富贵人家，都对我们这些做生意的不屑一顾。”
江玉妧道：“正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现在看着非富即贵，可我靠着家世也只能做一只笼中鸟，你看那摄政王妃，如今被摄政王那般冷落，不也只落得个凄凉的下场吗。我啊，就是想趁着现在还有，能攒点是点，就算生意不成，将来我落难了，我要是想找秦老板帮忙，也总能说上话不是。”
为了把话题引过去，江玉妧都不惜亲自拐弯了。
“说的也是。”秦老板道：“我倒是听说，这摄政王妃可怜的紧，王府不能回，江府也不能待，一介女子，真真是可怜。哎，这倒是让我想起了我家夫人，好好的一个人，最后却因为难产而死，她和孩子都没保住。有些人啊，就是不珍惜眼前的，光想着别的了。”
“秦老板，对不住。”
秦老板摆摆手，道：“这都过去好多年了，有的时候我也想啊，夫人若是在，我就不干这么远的声音了，天天在家陪着她，就算是种地也好啊。如今是孑然一身，带着这帮弟兄在西疆走动，挣口饭吃。”
说起来，江玉妧忽然想到了传说中的丝绸之路，若是能打开这条路，秦老板这些人恐怕就能好走些。
这事儿以后要是有机会，她得想法子提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