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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说出，便仿佛石破天惊一般，让陆羽彻底震惊在原地。
好在两人之间的对话，完全都是通过神识来进行的，周围的那些天雷门的尊者，并没有听到天雷老祖的所言。
“前辈，你说什么？”陆羽有些不确定地再次询问。
此事太过诡异了，哪怕是陆羽都有些不太相信。
堂堂的天雷门老祖，一代神话，居然说自己并非是人族，这简直有些匪夷所思。
“你吞噬过雷之本源，应该是知道的，雷之本源处于残缺状态，那并非是它的巅峰。”
天雷老祖幽幽的声音传出：“雷法乃是天地之间，最为广泛的法则，万物之上皆有道，而天雷便是秉承着天道的意志，惩戒不臣，威慑群雄。所以天雷本源，实际上从诞生的一开始便是处于破碎的状态，碎片散落在天地间的每个角落。”
陆羽在细细听着，这事关天地之间的极为高深的机密，平常是绝对听不到这些消息的。
“而其中，有一颗雷之本源碎片，在机缘巧合之下，居然诞生了灵智。随后那道生灵不断学习人族的诸多知识，最终蜕变为人，那便是我了。”
这句话一说出口，就连陆羽也是心头巨震。
不过，短暂的震惊过后，陆羽很快便平息了自己的情绪，有些事情很快也就明白过来。
天地之间，万物皆有灵，一些东西看似为死物，但是在岁月的流逝之下，很可能会发生某些改变，最终产生了灵智。
天道如此，这些本源，也同样如此。
“你也不必震惊，我和你说这些，也是为了让你能够更能够清楚。我虽然并非是真正的人族，但是这些年和人族相处，我也以人族自居。魔族想要入侵，我当然不会坐视不管。”天雷老祖沉声道。
他若真是以雷之本源的碎片自居，若是魔族入侵，大可以直接选择离开太常天，逍遥快活，不必如此拼死拼活。
但是天雷老祖却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选择继续一战，哪怕是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当年，我四处寻找，在那雷池当中找到了另外一道雷之本源碎片，上面有着相当强大的排斥力量。我并未敢将其吞噬炼化，若是强行融合，很可能会诞生出新的灵智，改变我现在的记忆。”
天雷老祖在诉说着往事，喃喃自语：“后来，我便将那道雷之本源的周围布置了一道雷池，随后又以这片雷池为核心，建立了如今的天雷门。”
这是天雷门的过去。
恐怕现在天雷门当中的很多强者，都不知道当年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我施展的并非是秘法，而是属于雷之本源本身的东西。”天雷老祖的声音，逐渐传入到陆羽耳中：“本源的力量，非同凡响，普通的神话境根本无法抵挡。等到你真正见到完整的本源之后，你便明白其中的可怕了。”
陆羽这一次也是恍然，若非如此，天雷老祖恐怕也是万万无法做到，凭借一个人的力量，以一敌众而不落下风，甚至将那些圣魔通通击败。
“我见过完整的本源！”
犹豫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