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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依出门之后，径直走到方晴住的地方，然后伸手敲了一下门。
“请进。”
很快，房间里面传来了方晴的声音，林依推开门，发现门根本就没有关。
没有关门也是正常的，毕竟是圣女，可不会有人敢来找她的麻烦。
看见是林依走进来，方晴问道：“在这里住的怎么样？食物还满意吧？”
“很好，这是我们一个多月以来，吃过最好的一顿饭了。”
林依笑着说道，然后走到方晴身边来坐下。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原来方晴正在看书。
只是方晴看的书和普通的书有些不一样，线装的，而且纸质有些发黄，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
“推背图？”
林依看了一眼，就问道。
“嗯。”
方晴也没有掩饰什么，自己看的确实就是《推背图》，这本书是唐朝流传出来的，里面有一些有用的东西。
林依也了解过很多事情了，虽然平时没有表现出来，不过林依可认识不少东西。
比如这本推背图，就是武林比较崇拜的一本书，据说这本书能够推演出来未来的事情，据说这本书是武林的至高宝典，反正传言很多，但是见过这本书的，都会被里面的一些理论吸引住。
不过这本书也就是理论比较不错，真实效果没那么厉害，方晴大概是用来打发时间的。
“林总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方晴放下手里的书，问了一句。
“确实是有些事情想要跟方老师说说，如果有什么冒昧的地方，还希望方老师不要介意。”
“无妨，就当我们两个随意聊聊好了。”
方晴表现的很平静，两个女人都是这样，双方之间都清楚接下来要说什么问题，一个个偏偏表现的跟吃饭一样正常。
“你听过暗夜吗？”
林依思考了几秒钟之后，就问了一句。
“听过。”
“那你知道暗夜里面有一个首领叫做姑射天女的吗？”
林依再次问道。
一听到这话，方晴的眉毛跳动几下，十几秒钟之后，她才缓缓开口说道：“知道。”
姑射（ye）是形容一个女人很美丽的意思。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在哪儿？”
说完这句话之后，林依的双眼就一直留在方晴的身上。
方晴没有太大的异动，而是看着林依说道：“你确信我就知道她的行踪？”
“当然确定，不然我就不会来问你了。”
“既然你都那么确定了，这种问题还用问的吗？”
“我只是想要再确认一下而已。”
“那好，在我回答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可以。”
“据我所知，姑射天女，应该从未在外人面前露过面吧？除非是暗夜的核心成员，才有可能听过这个名字，真正见过姑射天女本人的，也就那么三五个，你是从哪儿听说的消息？难道你是暗夜的人不成？”
“我怎么可能是暗夜的人，那也太抬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