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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重锦很平静看着对面的傅南竹，转眸看向一侧的李害乱，问道：“傅南竹的事可前前后后都查清楚了？”
若能有什么契机让得傅南竹倒戈或者中立，他自然也没有必要非得一战。
虽然他至今也没想清楚箕尾坡的情报是怎么来的，但这一路上，确实在针对每个目标的情报皆是事无巨细，丝毫不假。
而在半途，陈重锦就已经猜到会对上傅南竹，毕竟能领兵的大将其实就那几个，所以提前让箕尾坡的人去搜罗他的情报。
是能直接一击决胜负的情报......
“有”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直抵本质。它立于天穹之上，俯瞰“无界”，周身流转着纯粹的“有”之力，那是天地初开、万物生成的本源之力，与“无”的虚无相对，却同样深不可测。
“无……真的失控了吗？”它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无极站在“无界”边缘，神色平静，目光深邃如渊。他缓缓抬手，掌心之上，“无”的本源之力缓缓流转，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映照着天穹与大地。
“无从未失控。”赵无极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有”的耳中，“它只是在演化。”
“有”微微皱眉，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双眼缓缓扫过“无界”深处，似乎在探寻什么。
“实的气息……还未散尽。”它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赵无极嘴角微扬，没有回应，只是静静望着“有”。
“有”沉吟片刻，忽然迈步，踏入“无界”。
它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天地之间，让整个“无界”都随之震颤。它的气息与“无”格格不入，却又仿佛在试探着融合。
赵无极神识缓缓沉入“无界”深处，感知着“有”的每一次波动。
他知道，“有”比“实”更强大，也更危险。
“实”是试探，而“有”本身，则是真正的进攻。
“无相八殿”开始剧烈震动，八殿之力在赵无极的操控下不断交织，制造出一种“无”内部正在崩溃的假象。
“有”察觉到了，它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果然，‘无’已经开始崩解。”它低声道。
赵无极依旧平静：“你错了。”
“有”猛然抬头，目光如刀：“你说什么？”
赵无极缓缓抬手，掌心之上，一道虚影浮现。
那是“无”的本源之力。
“你以为‘无’已经失控，其实你只是‘无’演化的另一条路径。”
“有”瞳孔一缩：“你什么意思？”
赵无极淡淡一笑：“‘空’的失败，是因为它试图掌控‘无’。而‘实’的失败，也是因为同样的错误。而你，也犯了同样的错误。”
“有”猛然一震，它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也落入了赵无极的布局之中。
赵无极继续道：“你以为你是在观察‘无’的崩解，其实你只是‘无’演化的一部分。你的一举一动，早已被‘无’所容纳。”
“有”怒吼一声，试图抽身
